荆鹤。

这里荆鹤,叫阿鹤就行。
英文名Nepenthes奈裴斯。
努力朝一名写手的方向努力。

下雨天Ⅱ


衬衫还是T恤?

手指拂过柔软布料,该拿起哪一件佛一却犹豫了。

说实话,他其实很想看石中穿他宽大白衬衫的诱人样子。石中很适合穿衬衫。或只穿衬衫。

但是……不行……佛一这样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

一阵无力感袭上他心头。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讨厌这样患得患失步步为营的自己。大概喜欢一个人总是这样,小心着隐藏着惧怕着……却又庆幸着。他希望石中知晓他的心意,却又不希望石中知道他的心意。

呵。男人真是多事。他这样嘲笑自己。

佛一最后拿起的是T恤。。

“……你没有裤子吗?”

石中坐床上擦头发,光着两条腿。

“都是长裤。短裤拿去洗了。你要穿长裤?”

“……那算了。”他打算睡个回笼觉,光腿才舒服。

“你过来。我给你吹吹。”

石中诧异地挑眉望过去,忽然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就算你讨好我,下次四校联考我也不会放水的死心吧。”说着凑了过去。

佛一顺手一巴掌盖上他后脑勺,刚刚还悸动的心顿时散得无影无踪:“我就当给猫吹了成吧?”

湿润的发丝触手微凉。佛一一边动着(?)一边状似不经意问:

“我听说……你弟弟和南实之间……”【试探现场.jpg】

石中沉痛地叹了口气,“唉……那个不成器的玩意儿……随他和南实怎么样吧,他俩爱干啥干啥我又管不着。”

“……我是说他俩最近成绩争斗又激烈了。”【飞快撇清.jpg】

“……诶?”

敏锐地发现手掌下人的耳垂突然爬上了一层红色,佛一唇边笑意愈发加深几分,道:“你对同性恋的看法原来是这样么?”

这,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吧。

石·直男·嘴硬·中并没有什么反应,苍白无力地辩解着:“我说的也是成绩啊……同性恋么……我能理解他们,但是对我而言肯定是广雅小姐姐那种更对胃口呀嘿嘿……咳咳。”

意识到自己在对手面前的失态石中连忙咳嗽了一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高冷人设(自以为)可不能崩。

能理解么……这就足够了。

佛一收起风筒开始赶人“要睡就快去睡。”

“你一起么?”

“不了。”

“你这样会搞得我很内疚的。”

“……你还会内疚?”吵醒我你就不内疚了是么?

“来嘛。”

“……”

“你不会暗恋我吧。”石中自信不是被嫌弃了。

“是啊。”你真是个小机灵鬼。佛一坦荡应了。

“哇……”已经躺好的石中支起半个身子看他,一脸世界观被刷新,“我已经感觉到你在联考里想赢的欲望了……你好拼啊佛一……被那群娃子胁迫了?”

“不然呢?”佛一停下冲咖啡的手,瞥了他一眼。为了石中他已经喝了两天速溶的破玩意儿了。“你以为你有多大魅力?”

“那来嘛。”石中拍着身侧空位。一橘色猫窜了上去被他扒拉到一边。

佛一觉得这画面是真的玄幻。

可能睡一觉醒来就正常了吧。

下雨天Ⅰ


又是下雨天。

稀里哗啦的雨声并没有吵醒石中,真正把他叫起来的,是两只肚皮都湿嗒嗒往下滴水的猫。现在这两只罪魁祸首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石中挠了挠睡成鸡窝的脑袋,费力地睁开眼皮,视野里朦朦胧胧两只橘色物体。

“双黄?莲蓉?你俩干啥呢……其他人啊呸猫呢?”

等他真正看清室内状况时,石中说不出来话了。

快漫到他床板高度的水泛着快乐的涟漪。

他沉默了半晌,认命似的伸脚扒拉回浮在水面上的人字拖“咵叽”一下踩进水里。

石中怀里搂一只猫,肩上蹲一只,另一只手拎了几本本来放在床上的教辅和课外书,还有一把伞……这样拖拖拉拉着石中终于摸索出了六号楼门口。

他抬眼望了下操场……好家伙……波光粼粼端的是一派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的壮阔景象……

如果不是上面浮着那么多垃圾铲会更有气势……

石中淌着齐大腿的水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内心庆幸雨停了。这个念头才闪过不久,一阵风吹,把榕树叶子上的水吹下来叭哒叭哒落在了石中身上。

…………操了。

石中内心突然升起几丝愤怒。

佛一那家伙现在肯定睡的死香!现在就上门去“拜访”他,我不睡他也别想睡!

北京时间凌晨五点整,石中同学离开了石门湿地公园。

正巧的是,佛一同志这几天来交流参观,住在附近一家酒店。

躺床上睡得死香。

门铃声划破沉静的空气,持续了很久,佛一才诈尸似的动了动,心里满是迷茫和焦躁。什么神奇的人会在这个时候叫门?

他开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石中湿嗒嗒站门外,一手猫一手教辅和伞,见门开了熟门熟路挤进来放下东西,另一只猫跟在他脚跟旁也溜了进来。

佛一嘴角勾起一抹笑,出言调戏:“今儿是怎么了?拖家带口来看我?”

“家被水淹了。抽水车在路上。”石中转头淡淡道,“来探望老人家。不欢迎?”打扰了某人清梦的石中同志现在心情很好。

反手合上门,佛一顺势倚在门旁,眸色暗沉,目光滑过某人湿漉漉的白皙脚踝,小腿弧线,大裤衩紧贴着臀线,皱巴巴Polo衫显出的腰线和蝴蝶骨,再接着往上……

他舔了舔嘴角,无奈地笑这家伙衣品还那么差,白瞎了身材,嘴上却道:“先去洗个澡吧。我帮你吹下俩猫的毛。”

“那谢谢您嘞。”石中故意用膈应人的礼貌回他,迈向洗手间的脚步却忽然一顿,“我没带换洗衣服。”

佛一挑眉,思忖了半秒存了点私心道:“先穿我的吧。我还有几条新的内裤。”见石中不动,似在等他拿衣服,他补充:“你先进去。我等会儿递给你。”

进了洗手间,衣服都脱了一半,石中才意识到“俩人在酒店洗澡”这场景有多么耐人寻味了……而且这浴室门墙还是磨砂玻璃整的。他庆幸佛一是个男人。如果是女孩子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不对,诶呀他在想什么,如果是女孩子他也不会上佛一这来了……

玻璃墙外吹风筒的声音响起,混杂着猫咪叫声,几声后不叫了像是放弃了逃生的希望麻木躺尸。石中转开了水龙头。

他不知道磨砂玻璃外佛一同志是如何视奸般注视着里头若隐若现朦胧性感(?)的自己的。

自己送上门来了么?

佛一现在的笑容也很耐人寻味。

嗯♂

*两年前的东西
*《角色扮演》
*据说人死后,还会有最后的一次(bo)(qi)呢

1.
       白雪专注而深情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白发,黑瞳。伪装成白雪的未婚夫——白马王子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呢?
       白雪着迷地想。
       是我小小的时候,在阁楼里亲吻我的幽灵?
        你的吻轻且凉,若冰蝶的羽翼。
        是母后死后,新一任的“王后”?
        你眼里的不忍,我全看到了呢。
        是来到森林,送给我苹果吃的老婆婆?
        你给的苹果,就算有毒,我也会吃下去。
        是什么时候,恋上这个男人的呢?白雪问自己。
        不知道啊……仿佛从第一眼开始,就是宿命。
        只是……这个男人…他淘气得很啊~
        像现在这样多好,乖巧地躺着~
       即使很快就会变得冰冷僵硬。

2.
        白雪瞥了一眼男人手腕上插好的漏斗,冰凉沉重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眼前白发男人温暖鲜活的身体。这是防腐的水银。
        看着他眼神一寸寸地迷蒙起来,白雪的心泛起一阵阵雀跃的涟漪。
        这个男人终于要完完全全属于他了,多好。
       闭上眼睛,永远不会逃离他的掌控了。
       白雪俯下身,极美的脸庞在昏暗的密室里透出玉般的温润色泽,却因失血而显出几分苍白,却因激动显出几分病态的红晕。身后,染上血色的婚纱裙摆缱绻铺开。
        谁叫男人会隐身呢。
        他只好割破手腕,以鲜血追寻男人的形迹咯。
        虽然今天是他的婚礼,但,相比这个男人,婚礼就不算什么了呢。
        柔软殷红的双唇印在了男人唇上。灵巧的舌撬开齿关,生涩,却又极其仔细地吮吸亲吻,似公主在检视王国的每一寸土地。
        男人开始是极力隐忍的,后来却控制不住似的,热情地回应起来,甚是粗鲁。他的生命在流逝。
        就是嘛,明明喜欢得很呢,又克制什么呢。
        白雪唇角轻勾,不急不忙地回吻着。
        躺着的人似是觉到不妙,开始挣扎,挣扎着挣扎着,就不动了。
        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呢。
        白皙纤细的手指探入男人衣服的下摆,抚摸着柔滑的肌肤。这具身体清瘦,又可爱~
        指尖往下摸索而去,顺着小腹至某处。渐渐挺立起来。
        感受到自己某处也发生着变化,白雪眸中闪过几分迷醉,另一只手握住男人的手,朝裙底那一片禁忌之地而去……
       色情的水声在密室中愈发清晰,让人脸红心跳。
       【这里是很多段写不出来的huang文】[•_•]
        
         良久,白雪起身,轻吁口气,端起烛台,昏黄灯火摇曳。
        他一步步走出密室,走向大厅。染着玫瑰花瓣般斑驳红色的裙摆被拖动,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妖妍蜿蜒的痕迹。

   

捏了一只有腮红的扇子同学嘿嘿嘿
他超可爱!!磕爆!!

       小布偶喀喀喀喀笑着,声音粗砺沙哑,扭曲又脏躁,歇斯底里又毛骨悚然,每个音节都刚好断在最让人难受的点上。它似用一层薄皮支撑着走路,走在西式洋墅的走廊,手里拎把泛寒光的花刀。
       洋墅里躲着的人们,呼吸急促,汗如雨下。
        这不过是一场游戏,捉迷藏。鬼,来捉迷藏。
       对啊,你不就是鬼么?小布偶笑着。阿鬼阿鬼,他给你的名字。

【       紧张的不只是单子魏,蔷薇血的声音也带上了颤抖。
         “开始吧。”
          在电视的白噪声中,五人握着刀,将它刺入人偶娃娃的身体中。
        “你是鬼,来找我呀。”           
                              ——《角色扮演》】